越萧听言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道:“她不是拖累,如果是,也是我拖累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回护,霍起升便明白自己白说了,转动轮椅的轮子,吱呀呀进了小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萧在岳家祖陵站了很久,又到岳若柳陵前上了烛香,便回了郢陶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越朝歌要不要一起去这个问题,他想不出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起出京,她金尊玉贵娇养的人就要受一路颠簸,旅途劳累,辛劳自不必说,若是找不到投宿的地方,还要同他住在荒郊野林。若是不一起出京,越蒿已经多次逼压于她,而今愈发魔怔,甚至似乎对她起了心思,她在京中势单力孤,即便他留亲军守府,万一事发,他将遥不可及,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利弊,越萧分析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明白,越朝歌对抗越蒿这么多年,必然有其自保的能力,可,他不能负担失去她的风险,哪怕只有一丝丝,他也不想承担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分别,或者她要受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种可能,他都心疼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很想见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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