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那只戴着宝钏的手,赵柯儿看不太明白。
越萧也不需要他看明白,等墨风干后,他起身往心无殿而去。
越朝歌午睡刚起,百无聊赖,对窗修剪栀子花。
窗明几净,凉风送爽,栀子花香馥馥,稍稍掩盖了萦绕鼻息的冷冽松木香。
从回府到现在,她的心还没静下来。
不知为何,越萧的那个吻,像是鹅羽轻缓扫过平静湖面,虽不至于搅动风波,却也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。
越朝歌能应付很多大反应的情绪,唯独这种丝纷栉比的入侵,她最难以招架。
她想着,手里的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剪除绿叶枝桠。
忽然,一道压迫的身影陡然出现在窗前,影子泄落下来,拉出长长的一道阴影。
稍稍褪去的冷冽松木香再度盈满呼吸。
越朝歌都不用抬头,就知道来的人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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