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萧洞悉她一闪而过的慌张,又勾唇笑了一下,声音缓沉嘶哑:“现在害怕,是不是来不及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越朝歌顺着他的视线,目光扫过下面巍峨的英挺。也只是一眼,她便越萧的危险已经化为实质,她眸光剧烈震动,整个脊椎骨被人钉在案上无法动弹。
手指轻蜷。
刺啦一声。
她抓皱了桌上的建筑线稿。
越萧看着她的手,轻轻哼笑了一声,目光抬起,看向花窗里摇摆的细叶玉兰,淡淡道:“别紧张。”
别紧张,言下之意,就是他不会对她怎么样。
这句话当真抚慰了越朝歌。
她开始认定越萧再如何也不会唐突她,于是冁然而笑,也轻哼了一声:“大又如何?昔日阿房宫盖世华丽,绵延七百里,后来还不是付之一炬,泰山之大还年年有山崩。由此可见,大没有用,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她美目傲慢,引经据典,重点在最后的结论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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