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信抬步进来,越朝歌像看见了救星,长舒一口气,待他近前忙道:“可还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信道: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萧垂眼看向自己的腰腹,昨天到现在,她都没问过他一句是否还好。梁信不过是一点皮肉小伤,他动手时是注意着分寸的,也兴这样劳师动众请医延药,当真撑不起体面。血性男儿,小伤都是自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波轻动,索性不去看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心里,梁信不过是客,客至总有客别,统共不过半月余,半月余后,府中便没有了这碍眼的人。故而眼下不值当和他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梁信到底心思细腻,瞧见了越朝歌手腕上被抓出来的红痕。他不动声色地上下一打量,发现她身上的衣裙也都皱了。于是心里咯噔一声,关怀道:“他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大不小,恰巧只在桌边的他们三人能听见。侍女都远远地站着,即便听见了也是假装听不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听他如此说,下意识蹙眉,看向越萧,眸光带着埋怨和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萧恰好抬眼,眼底沉静无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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