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萧侧眼,视线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碧禾的手僵在半空,心口一缩,悻悻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看碧禾神色有些惊畏,当即挽起袖子,乖乖把手搁到桌上:“给你就是了,你凶一个小丫头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萧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药瓶上的红布木塞,他把那只红肿的小手拉近些,便用手指蘸了药,细细在她手心涂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凶你,所以就凶她。凶她你就会听话。这药抹上去会有些沥沥的凉意,我若是手重了,你要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碧禾听了这话,眼睛都瞪圆了,什么叫不能凶长公主就凶她?她怎么了,抹药本就是奴婢的本分,又不是她不让他抹而已,凭什么凶她?委屈,弱小,可怜,又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也觉得这话不妥,安抚地看了碧禾一眼,眉梢一挑,无声说道:本宫帮你“报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碧禾撅着嘴,心里委屈稍缓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看向越萧,单手撑起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趁越萧帮她抹药,红肿的那只手手指一勾,轻轻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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