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因为一些原因,他不得不听命于那个黄袍加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是不该没有接收到越蒿的命令就有动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扬起下巴,“连澜,把他锁进暗室,一会儿本宫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蒿道:“乖,别让他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触及越朝歌脖子上的血痕以及血染的袍领,他的目光又陡然沉了下去,眸光诡异地涌动,压抑不住兴奋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越蒿喉结滚动,终是道:“传太医,给长公主看伤,要是留下一点疤痕,太医院就不用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笑着把越蒿往外推:“劳烦皇兄政务繁忙还来救我,我今日恐怕不能请皇兄喝酒了,还有正事要忙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事,就是拷打逼问暗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蒿对他们俩之间这种嗜血的默契十分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终是送走了越蒿,由太医院的女医官细细处理了伤口,窝在贵妃榻上不想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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