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红纱已经全然湿透,贴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肩颈处刻意画的朱砂,被温水浸泡后,已经没入雪白的峰峦之中。脖子上的血痕尤新,无端添了万千妖娆。

        暗渊一怔,继而识破了她的意图,眸色再度转为晦暗,“你在拖延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越朝歌停住了脚步,抬手,从脖子上的伤痕处抹了点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暗渊的注视下,她把沾血的葱白手指放入了口中,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这是在,勾引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勾引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暗渊后颈发麻,感觉意识有些朦胧,可话说出口,仍然沉凉如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侵蚀他的力道,这座温泉殿里,一定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雾缭绕的凝泉殿中,一道恢弘的杀气陡然荡开。绯红的油纸伞自暗渊手中飞射而出,打着旋直袭越朝歌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油纸伞的伞沿与她的脸近在咫尺,眼看就要割破她的喉咙,却突然改变了轨迹,回到暗渊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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