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碧禾递下来的纸,只扫了一眼,便猛然抬头,无措地盯着越朝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长……长公主这是什么、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!”她光着脚丫子,踱步到他面前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“连澜大统领……在想什么呢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澜猛然后退了两步,目光闪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颚还留着她指尖的冰凉温度,像是一点火苗,点燃了他整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朝歌见他如此,转身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仅凭府上护卫和那两百御林军,能挡得住‘暗渊’吗?他进了本宫寝殿内室,你们都还在三门外大呼小叫,这还是他没想着杀本宫的情况。本宫就直言了,他明日要来,本宫不敢把性命全然交托到你们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平稳中带着些许傲慢,与平日没有什么异样。她话里的坦荡和直接,也一如既往让人无法招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澜的脸愈发红了,不知是羞愤还是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迫自己低头,看姜黄的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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