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经坐在了一列不知道驶去哪里的火车。
那是一辆臭气熏天的闷罐车,里面坐的,都是面如枯槁惶惶不可终日的人,密密麻麻。
在他身边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头发散乱的依偎在车厢后沉沉的睡着,一股股骚臭气涌动开来。
“哎呀,血,是血!”
突然,随着一声惊呼,所有人纷纷闪避。
一个怀孕的女人身穿肮脏的衣服捂着肚子痛苦惨叫:“好疼,疼。”
她的羊水已经破了,血顺着大腿流下。
“快开门,要死人了。”
一个中年人惊恐的拍打厚重的铁门。
可是外面寂静无声,只有咔哒,咔哒火车驶过铁轨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