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想了想:“那是前年,我爸爸带我去东南亚旅游,当时入驻了一个金三角的宾馆,当时在等电梯的时候,我看到一个中年人就抽这种烟,他打扮像是个当兵的,正在打电话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他用的是泰语,我提醒他把烟掐掉,他瞪了我一眼,差点把我吓死。”陈雪带着一丝得意:“我最后用泰语警告他,这是公共用地,不准吸烟,这才让他把烟掐掉。”
“哦,还有一次在哪里?”
“在国内,去年年底,就在东山,我去千佛湖游玩的时候,哪里有一个训练基地,是机动滑翔伞的,当时去玩的时候发现了他,他好像是那个户外营地的老板,还是抽这根烟,不过当时他没认出我。”
“后来,我一个朋友做烟草的告诉我,这种烟很贵的,独立包装的生产线,只会供应给特殊的人,这种人不好惹。”
陈雪满脸得意:“可是我的记忆力好啊,任何的得细节我才不会遗漏呢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当时在电梯口,他电话内容吗?”
萧牧之敏感的感觉到,这次很有可能是真正仇人的线索。
“金老板,每个月十五号凌晨,货会送到花山脚下十字路口,老虎的儿子会拿走……”陈雪摸着脑袋:“我也记不清太多,泰语应该是这么翻译,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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