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牧之缓步其中仔细的打量四周,微微皱眉。
前院西侧有台压水机,机身外围捆有稻草,捆绳有新鲜断痕,断端有血迹,机头周围有滴落血迹。
而正房堂屋西侧有一个奇怪的灶台,上面并没有贴瓷砖,灶台上有一把带血的剪刀。
堂屋内靠东侧地面有110血泊。整个堂屋地面上有来回走动的粗纹皮鞋血足迹。
检查完之后,萧牧之随即来到另外房间,推门一看。
这只是个西屋装杂物,没有被翻动痕迹,炕上放两个菜板,菜板上没有菜刀。
东屋门帘上有擦蹭的血迹,上面附着有毛发及小块组织。东屋内南侧是炕,北侧是家具。炕西侧墙壁上有挥甩血迹,看上去非常渗人的感觉。
瞬间萧牧之的脑子中开始推敲整个杀人过程。
入夜,有人敲门,老太太开门之后,应该是一个熟人温忠书,他喝醉了,摇摇晃晃的进门之后突然大开杀戒,杀死了老太太,之后追杀老头,用剪刀不断戳老头,最终吊死了他?
不合理,无论如何推敲都不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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