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牧之没有说话,面沉如水打量眼前的x光片,其实从光片上看得出,钢筋已经从婴儿脖子中贯穿过去,活是肯定活不了了。
马彩霞的手术方案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没有侧面的光片?”
萧牧之不死心,试图找出挽回这一切的办法,皱眉问道:“这不合理。”
“时间太紧了,病人在手术室中等着。”
马彩霞急切道:“现在一目了然,这个手术就应该按照我的方案做。”
“不对,刚刚你说的数据,胎儿是有胎动的,这一点不能忽视。”
“我的萧医生,有没有胎动还有什么必要追究吗,他始终是要拿掉的。”
马彩霞的声音泛着一丝冷酷。
这也不怪他,在妇产科那么多年,见得太多了,早就养成了一副铁石心肠。
“如果这是一条命,我愿意更谨慎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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