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，三个人保持了诡异的缄默，沈钧茹貌似认真开车，眼神有意无意透过后视镜看着萧牧之。
“想问就问，憋得不难受吗？”
萧牧之淡淡道：“想问为什么定制了手术方案？”
“你倒是说啊。”沈钧茹再也安耐不住满肚子火气：“我就不明白了，你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他给我一百万。”
“你，你竟然收了他的钱？”沈钧茹咬牙切齿，猛然停车：“你给我下去，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。”
“你知道人世间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？”
萧牧之看着沈钧茹的背影淡淡：“是得不到吗，不是，是明明触手可及，却无能为力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的功能的确恢复了，但是还有点后遗症。”萧牧之平静而又冰冷：“当他起了坏念头的时候，他就会左腿不断抽搐，小便失禁……我跟他说过可能会有后遗症，他不听，怪不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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