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的恩师,也是第一个病人,我竟然发现我救不了。”
“一位值得尊重的大师,就这么没落了,可惜了那身医术啊!”
沈院长低下头半晌,抓起酒杯恶狠狠灌了一口酒,破天荒的骂了一句:“艹他妈的,艹!”
两人呆到很晚,沈院长喝醉了,摇摇晃晃站在街角撒尿,打了个激灵。
忽的转身,郑重的看着萧牧之:“我老了吗?”
“不老,只要拿得动手术刀。”
“我决定了,我要去非洲,重新拿起手术刀,治病,救人。”
沈院长点点头,忽的笑了,眼神没有一丝醉意:“从我拿到医师资格证的那天,我战战兢兢的做人,陪人着笑脸,窝囊了一辈子,我没有一天痛快过,今天我痛快了。”
“哪里很危险,蚊虫,疟疾,战乱,你随时会死。”
“拿手术刀的人会怕死吗,比死更让我恐惧的是扔掉手术刀。”
沈院长用力抓着萧牧之的手举起愤怒嘶吼:“看清楚这双手,它不是废的,我能救人,我想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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