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亿苦笑了一下:“我想说,第一天的夜晚我看到了马克和安妮走向大教堂。还有珍妮特和亚历克斯,他们在约会……现在说这个真是太迟了。”
齐乐人点了点头:“你继续说吧。”
“我发现了他眼睛流血的异状,那时他已经被触蛸攻陷了大脑……他挟持了我,将我绑到了阁楼上。我怎么也没想到原因,还奇怪他怎么敢当着摄像头的面做这种事。之后马克离开了阁楼,和安妮说话,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,他们似乎是想让我成为下一个献祭对象……那会儿……我……没听懂到底是什么献祭……还以为是……邪教献祭……我弄断了绳子,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,从管道里进入了地下室。马克发现了我逃跑,追了下来,我也发现了炸药,想要炸死他逃生,结果意外弄塌了墙后的通道,进入到了这里。”
“但是安妮应该还没被感染,刚才搜索地下室的时候我把她弄晕了,如果被寄生了的话,她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我打晕过去吧?”齐乐人问道。
贺亿反问:“你怎么打晕她的?”
“劈了后颈靠近后脑勺的地方。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如果她被寄生不超过一天的话,触蛸还在脑部,没有吞噬她的内脏,我记得这个阶段的话,劈到颈椎还是有可能造成宿主短时间昏迷的。”贺亿回答完,又继续说了下去,“进入到了研究所之后,我找到了一些资料,虽然无法文字,但是上面的图片联系上安妮和马克的话,我终于把一切都联系在了一起。可是太迟了……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,按照触蛸繁殖的规律,每一天它都在以倍数的方式增长,第一天只有1只,第二天就是2只,第三天4只,第四天,也就是今天晚上,它们的数量会暴增到8只!”
八只……这也太多了!
齐乐人思索了起来,第一天的夜晚被感染的人无疑是马克,第二天夜晚马克感染了薛佳慧,第三天的夜晚里,马克和薛佳慧分别感染了一个人,其中一个恐怕就是安妮。
这么算起来,安妮被感染的时间最多只有一天。
也幸好如此,不然在地下室的时候,齐乐人就要面对一场苦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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