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先生,这几十年,香江各种小报都把那栋楼叫做棺材楼,其实他们只知其一,并不知道其中究竟。”
“甚至连我孙家当年在南洋的先祖都不清楚,我也懒得管,只是坊间谣传,真要孙家出手,坐实了那些谣言而已。”
叶凡静静的听着,孙则栋恢复的真心不错,虽然有些虚弱,但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,和前几天要变成一只大兔子的时候的萎靡截然不同。
“叶先生,我今天说的话是我孙家祖训,向来传男不传女,每一代孙家家主都要维护那栋楼。其中隐秘……希望您能为孙家保守。”
叶凡见孙则栋表情严肃,微微点了点头。
其实叶凡在此之前有猜测,不就是孙家兄弟两人在南洋打拼,后来兄弟反目,其中一个被另外一个杀死。
杀了自己亲兄弟的人心中有愧,更是害怕,所以才建了一栋棺材楼镇压横死之人的凶戾之气。
这个解释很合理,但却并无法和南洋那个凶杀之地联系起来。
“事情发生在八十多年前,那时候战火连天,民不聊生。鬼子的兵锋扫遍整个东南亚,南洋大多沦陷。我先祖爷一共兄弟六人,因为当时家里在南洋多少有点积蓄,多以被鬼子抄了家,最后只剩下两人。”
“三爷和爷爷跑出来,他们立誓要给家人报仇。三爷不是商人,而是一名蛊师,他神出鬼没,在当地让鬼子头疼不已。”
“后来战事吃紧,原本并不重要的南洋变成鬼子重视的交通要地。越是重视,就越是容不下我三爷那种人的存在。所以他们国内派来一名大术师,连同已经投降的蛊师联手绞杀我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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