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华怔了一下,他见叶凡说的很平淡,意思表达的也很清楚。尤其是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神情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威严。
在年轻人的脸上竟然除了威严,彭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但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去和应宗昌交流。
叶凡心里叹了口气,拿汀的情况一眼就应该看出来,但孙庆文的这位老师应该是介入科的,诊断学并不擅长才是。
可能他遇到一万个患者只有一个误诊,悲剧的是恰好碰到了拿汀。
透过透明玻璃,叶凡看见彭华已经与应宗昌发生了争执。
应宗昌面目狰狞的抓着彭华的脖领子,仿佛是一头受了伤的猛兽。
但十几秒后,应宗昌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把彭华放下。
“叶先生,您这面请。”彭华随后出来,请叶凡进去。
走进手术等待室,叶凡并没有和应宗昌说话,而是看着一身无菌服,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孙庆文,“支架下完之后,下端血管撕开的很严重么?”
孙庆文刚要转身回手术室,猛然间听到叶凡的问题,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这里面有窃听器?”孙庆文疑惑的看了看四周,“你怎么听到我和应拿督说的话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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