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血疗法是十六到十八世纪西方的一种行为,华盛顿就是因为放血被放死的。”叶凡像是没有听出来郑则非话语里的讥讽,还解释了一句。
郑则非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叶凡,嘴唇动了动,但到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嘴角讥讽的笑意越来越盛。
“叶先生,请回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叶凡站起身,笑道,“自古医不上门,这是祖训。现在看天医祖训果然如此,上门者自贱。”
说着,他摇了摇头,很惋惜的看了一眼李家祖母。
“老人家,我最后说一遍,你的情况我心里有数,只要去医院拔一颗牙就行。拔牙我亲自动手,很快,不会疼。”
叶凡的声音很温和,但李家祖母依旧厌厌的躺在床上,五官皱在一起,显然很难受。
“唉。”叶凡叹了口气,拱手,“两位,告辞。”
说完,叶凡大步走出房门。
“天医?真是一代不如一代。当年林道士威震八荒,怎么新一代天医竟然变成现在这幅德行?”郑则非在叶凡走过面前时出言讥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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