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天的人救了回来,但也只是有一口气,具体能不能活下来,还要看在重症监护室里的情况。
“直肠修补上了么?还是做了造瘘?肠道切了多少?”
护士这回认真起来。
能问出这种话的人肯定是同行,一般患者家属哪怕上网搜索,也不会问几个问题就问道关键节点上。
“结肠破裂,切了1米左右的肠道。直肠……做了改道,把肛部给削了,破碎的实在太严重,肛部括约肌已经完全破碎,修都没法修。”
叶凡很平淡的听护士的讲解。
“具体有手术医生和家里交代,刚才术中的时候不是来交代了一次么。”
“那时候我不在,辛苦您了。”叶凡微微颔首,客客气气的和护士说道。
护士见叶凡表情正常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最怕的是患者救回来了,患者家属非但不感谢医生、护士,反而因为没有彻底复原而大吵大闹。
这么重的伤,在半山的树枝上挂了一个多小时,人能救回来已经是很侥幸的事情,没办法要求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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