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,你为了讨好神都林家,不惜逼我岳父楚九渊服毒。虎毒不食子,你为了荣华富贵,竟然杀子!”
“雪巧已经嫁与我为妻,你为了讨好林家,竟然逼雪巧改嫁!”
说着,叶凡再踏前半步,居高临下,双目如电看着楚博远。
一声声痛斥,像是一把把尖刀,插在楚博远的心里。
楚博远已经气馁,下意识再退一步。
“我岳父楚九渊暴毙身亡,雪巧被你们这群不仁不义的畜生逼的跳楼,成了植物人。而你,竟然对孤儿寡母还不放过,夺走长房长子一脉财物。”
“凡事做绝,你有什么话说?”
“这三年,雪巧无钱治病,孤苦伶仃。而你们则夜夜笙歌,把当年造的孽都忘得一干二净!”
“楚博远,你看着我!”叶凡沉声说道。
一件件往事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,楚博远的心越来越虚,越来越怕。
叶凡光明正大,堂堂正正的指责,让楚博远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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