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人摇头道:“天下万事并无定论,所谓概念也千变万化,道友是为论道而论道,还是为胜负而论道?”
听到此话,洞喜子一惊,随即低头叹道:“道友受教,感激不尽。”
“即是论道,何谈感激?”
“感激于心而发,此乃至诚,又曰无掩,皆是性情而已。”
泥人一愣,随即道:“原来万物自然,贫道还未完全贯通。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
洞喜子道:“灵魂所处之状态时而不同,又有所盖定,欣喜于自我,畅往于异处,洞察万事,历经万难,遇悲而泣,见福而喜,又时刻喜于存在二字,方是闻道者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不禁道:“故贫道道号洞喜,即是此意。”
泥人点头道:“天地毫末,皆生于道,灵长生命自信于死物,贫道不解,瞰其劣根,故自毁身躯,化作尘埃,再凝己身,此后皆称泥人也。”
“泥人道友,洞喜子顿首。”洞喜子笑道。
泥人也道:“洞喜子道友,泥人顿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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