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巧啊,你也睡不着啊?”
江泽野点头:“想喝一杯。”
我的酒量很好,以前工作的时候常常应酬,就把酒量练出来了。
我走过去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好啊,我陪你啊。”
于是,在这个带着微弱月光的夜晚,我和江泽野两个人大半夜盘腿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,难得散心似的喝着啤酒,他也难得讲一些关于他和沈春连小时候的事情。
江泽野说:“你还记得吗,我们小时候玩捉迷藏,外公挖了个坑种树,你为了躲我,差点被外公埋了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种的那棵枣树吗?外公家的。”
我答不上来,敷衍地说“记得”。
“你在树下面埋的字条上写了什么?”
他那双深邃的眼,让我觉得他好像看透了我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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