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门口,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筝过去的晚,季平舟的不高兴是挂在脸上的,说话也有嘲讽的劲儿,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天要打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没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针的钱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挡风玻璃,能看到晨曦已经露出头来,映在他们二人背后,一男一女,女人身形单薄,男人肩膀宽阔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筝往边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便贴着她,好脾气的浮起一丝笑容,“那就是很有钱了,那清算一下精神损失费,还有耽误我工作的费用。昨天还钱的时候硬气的很,今天也别耽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禾筝只把他当没长大的小孩对待,“你再这样讹人信不信我报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试试警察抓你还是抓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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