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下一盏明灯,挂了好多年。
现在看,却好似不同了。
没了方禾筝。
连这栋楼都少了点味道。
关上门,室内灯光自动打开,季平舟往里走了几步,就那么踩到地毯上去,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上,腿一软,就倒进了沙发里。
楼下的动静惊动了楼上的人。
卧室门打开,女人穿着轻薄的丝裙便往楼下跑来,手掌很软,散发着馨香。
被扶着坐起来的一瞬间。
季平舟心脏极速地跳动了下,却又像这个季节的天气,暖热只一秒,寒冷是持久的。
他眸底那瞬的渴盼和温柔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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