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筝在时他对季言湘很有礼貌,也格外尊敬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筝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是砸花瓶,又是拒绝饭局的,现在又公然说些没有气度的话来反驳季言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下子被气得头疼,往后退了两步,痛惜又愤然地看着季平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你离婚以后都成什么样了?上次舅公说你带着那个小野种去家宴上吃饭了?也是吃到一半就跑?”季言湘茫然极了,“我看你现在的魂儿是被她带偏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腕表摘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又慢慢褪下领带,身后的那些声音,他好似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背一条筋脉已经凸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夜灯下,颜色有些许的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言湘见他这样的态度,更为生气,话也多了起来,但还没有到歇斯底里的地步,“我不管你现在想干什么,总之今天的错误别再犯,还有,你们离婚的事,尽快挑个时间通知家里长辈,不然下次有人再问,你还要撒谎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成了她一个人的舞台剧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应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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