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眸光淡淡,落在禾筝的发尾,瞧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是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楼去房间的时候你哥就带一个小模特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禾筝渺茫的希望彻底被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段路程不知是怎么走的,禾筝只闹了那么一会儿,也许是裴简开车太稳,她坐得舒适,没多久便犯困,先是靠在车窗上眯了会,然后迷迷糊糊的被季平舟摁住,摁在肩颈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抬手就能碰到她绒发之下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绵而软,稍用力,有一根硬条横在中间,是耳洞的位置,禾筝年轻,连耳朵部位的皮肤手感都是上佳的,借着她睡着,季平舟一直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捏小时候在商店里买到的棉花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有弹性,却又甜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月色和车海光芒落在季平舟一侧脸颊,忽明忽暗,一场席喝下来,他也有些疲惫犯困,可却忍着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禾筝没撒手,一会儿摸她的头发,一会儿又捏她的耳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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