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不停有人走过。
这次好似听见了秦止的声音。
“丝巾在车里,你帮我拿上来。”
“这就拿吗?”
“嗯,快些……”
音量渐渐削弱,等季平舟顺着方向看去,秦止的背影已经隐没在了通往洗手间的过道,他收回眼,喝下了身旁人递来的酒。
听到的那三句话,消弭在了几杯酒里。
有意无意地再看去。
那桌的女眷中,禾筝却不见了。
季平舟扶着半杯酒,香槟的浮沫在视线内起起伏伏,他用手肘碰了下方陆北,沾着酒意问:“你妹呢,不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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