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况下禾筝完全乱了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却不改一贯的沉静镇定,他五指扣着她的手,握得很紧,还是耐不住她转身奔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拽着禾筝的围巾将她扯近怀里,声音就在她的头顶飘飘忽忽,“别跑了,好好待在我身边,保证给你找到人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一个劲的往身上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一边撑着伞还要一边看着禾筝,她的确是有些急过头了,那些医生也说了,只泡了一次温泉的量,并不致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一楼大堂,除了医护人员,还有不少泡过温泉但还没病发的旅客,每个都吵着闹着要赔偿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台一团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将禾筝摁在休息区,望着她有点发红的脸颊和额头,“你老实坐着,我去给你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人太多,吵闹声汇聚在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筝胸腔里氧气缺失,眼神涣散,望着季平舟的身影走远了,汇入人群,站在前台问了句什么,接待他的人神色微变,带他走到了后堂的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吵闹声还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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