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累了,月宝又坐在地上,拿出了小孩子型的惆怅,双手拖着腮,絮絮叨叨,“这可怎么办,我要不要改一个名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第二天就问到了乔儿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惯例在后跟着方陆北,看到他回家,在家等他的小姑娘又跑出来,塞糖果给她,抓着她的手,天真烂漫,却又烦恼地问她,“阿姨,你是不是不喜欢宝宝的名字才不给我当妈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在前面拄着盲棍牵着导盲犬的方陆北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儿才摇头,摸摸自己女儿的脸蛋,“不是,你的名字很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小月宝更苦恼了,“那你上次为什么哭鼻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,只是听到那个名字,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掉下来,小月宝回头看了眼爸爸,才侧耳过去,跟乔儿抱怨,“我爸爸是笨蛋,上次给我穿袜子都穿反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不知道她说这个的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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