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月宝也蹲下,手掌不安地抚摸着小黄的皮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她低下头,两个小辫子翘起老高,瘪了瘪嘴,终于倾吐,“爸爸,其实一个有个阿姨跟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她刚才去送奶糖的阿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陆北倒粮的手止住,有些僵硬地封住粮袋口,呼吸迟钝,反应也缓了,觉得四周空气都凛冽起来,心脏疯狂跳动起来,一字一句问:“她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宝不撒谎,“短头发,很漂亮,我很喜欢她,她好像也很喜欢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喜欢,怎么会连着两个月陪他走同一条路?

        从家出去,要走过一条人行道,接着过桥,桥面是弧形的,走过那里时方陆北能听到水声和风声,再往前则是一条繁华的小街,人流量较多,方陆北起初往那里走,是为了适应那种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一次,他就知道了,有人一直在跟着他,不说话,只看着他回家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两个月,他固定走一条路,固定一个时间,那个人也会固定跟着他,像是怕他摔倒,又怕他撞到人惹上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是谁,但不敢打草惊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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