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,她疼得灵魂出窍。

        越云歪着嘴角,笑容扭曲又病态,手紧紧陷进乔儿的掌心里,她指甲尖锐,已经掐破了她的手,每说一个字,指甲就往肉里陷一点,“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在这儿?我在这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儿痛得流出眼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麻木的那半身体相比,越云掐着她手的这点痛根本就微不足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流出眼泪,咬牙强忍,“外面有人,我劝你不要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?”越云将她的手丢开,那里已经骨折,任凭她再怎么努力都使不上劲来,越云看着她这样心里的仇恨才被填满了一些,“我告诉你,外面没人有,你今天也别想要这个孩子,我提醒过你的,早早去做掉,你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孩子,凭什么要做掉?!”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她连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力都没有,因为她低人一等?因为她跟方陆北在一起,还是因为她生来就命贱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的嘶吼,越云抄过一旁的水杯,将半杯冷水冲到乔儿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水刺骨,反而让她在疼痛中找回了一丁点思绪,知道越云今天来是孤注一掷,已经不打算给所有人留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她还有办法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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