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晚,也太无用。
收起电话,越欢看着一旁醉倒的方陆北,的确起过其他心思,但既然婚约解除了,就没有必要再在他身上下工夫。
真有了什么,等他清醒了,还真饶不了她。
越欢惜命,不想在这个风口浪尖去碰不该碰的东西。
一个人拖不动方陆北,越欢只好打电话给绍勉,虽说关系不清不楚的,让他来并不合适,可她也不想叫其他人了。
绍勉听说是方陆北,来得很快。
一是怕方陆北在刚解除婚约后又出什么岔子,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尽弃。
二便是怕越欢又起别的心思。
站在街头,越欢架着方陆北的手,看到绍勉的车,努力冲他挥手,车子开过去,好不容易才将方陆北扔到后座。
越欢扭着酸痛的肩膀上车,皱着眉埋怨,“还真沉,你再不来我就要把他扔在那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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