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里只有顾枝一个人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仿佛对梁铭琛被叫回去的事并不在意,她与乔儿几乎是在同月怀孕,但人看上去要健康许多,孕相也更明显,行动上,却丝毫没有像乔儿对那个孩子那样重视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陆北被请进去,坐在她对面,她也只是给他倒了杯喝的,便拿起搓甲条,继续搓着手指甲,言语也轻飘飘的,“他没什么事的,你们不用这么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事吗?”方陆北都要比她这个妻子担心梁铭琛,“他家里不是不许这种事发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发生了又能怎么样,还能把他打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说不担心,但语气中还是透露着恨铁不成钢的气愤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陆北也被噎了下,“尤其他还是在你怀孕这段时间……是不是更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传送给梁铭琛家人和景芙工作单位的那些只言片语中,简洁明了地讲述了,梁铭琛在妻子怀孕期间还带着景芙这个情人去度假区游玩,这种事情,在旁人听来都是可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顾枝默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她又不能出头去澄清是她愿意让自己的丈夫找情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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