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他的?”
“不然听谁的?”
“干嘛不给我打?”
他又要废话连篇了。
乔儿懒得搭理,继续转过身将脏抹布往水桶里投掷,清洗干净了又拧干,旁若无人地继续擦车,累到虚脱也发觉不了,“你回来了就去吃饭洗澡吧,不用在这儿。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
他说得风轻云淡。
车库内闷热,一旁又是树和草,无数蚊虫飞绕。
单是方陆北看见的,便是乔儿那截胳膊上被咬出的两个大包。
应声,乔儿意味深长地瞥他,那眼神像是在看出轨归家的丈夫,带着玩味,“是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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