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景芙自己的话来说就要委婉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儿也不否认了,否则便显得太矫情,她压着嗓子,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方面她还是显得太过稚嫩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芙算是过来人,既然是过来人,就要用跟顾枝不一样的视角告诉她,“男人在不在外面沾花惹草跟有没有钱可没关系,想出轨的时候,拿出私房钱,三百块钱就能住一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一句一口茶,很严肃,也很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要是不想出轨,找什么样的放他面前都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想说方陆北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又记起了他曾经跟乔儿在一起时也不算什么好东西,也是有过二心的,景芙便及时打住,没用方陆北做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在见顾枝之前听到景芙这些话,乔儿一定会纠结自己是否能容忍丈夫沾花惹草这个问题,可见过了顾枝,让她深刻明白到,她永远到不了那个位置,也不会为了这样的问题而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顾枝家出来,阳光明媚,一阵眩晕的阳光落在头顶,微微笼罩着身体,很热,又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儿没走几步,头顶的那片阳便被一把伞给遮住了,变成遮蔽的影光,抬头去看,入目便是方陆北的脸,不得不承认,就算到了现在,他也仍然是好看的,那种好看不仅仅在皮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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