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儿的头发在他手里,他一簇一簇的梳着,又生怕给她梳疼了,一举一动都很轻柔小心,尽管如此,乔儿还是得吓吓他,“还能是谁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都怕这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明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悬着一把刀在头顶,语言是摇晃的挂绳,晃荡间,锋利的刀刃无数次走过脖颈,险些要了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艰涩地吞咽喉咙,怎么想也不记得昨晚梁铭琛带的有女人,但喝到断片,又无法确认,“谁……谁啊,别逗我了,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记得那就别问,反正不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,我可清白着呢,要是真有什么,我能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?

        乔儿似乎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记得从前他喝醉后,偶尔会有女人送回来,她那时心生怨气,有所埋怨,方陆北能告诉她的也就只是“工作需要”,她要是想误会,就继续误会着,他的好话不会说第二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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