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他笑笑,像在自嘲,又像在讽刺乔儿,“唐礼说你寡廉鲜耻,他错了,你分明是薄情寡义。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
乔儿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嗯,你不知道。”
只有他还一厢情愿地记着,记着她在怀孕时,他曾经承诺过什么。
车速突然加快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,指甲陷在掌肉里,乔儿摸不清自己的心境,悲催吗?或是凄凉?
当初是谁抛下入狱的他说走就走,连探视都没有过。
现在又是谁落魄的要去求方陆北,甚至不惜以自己做诱饵,这一切都像是在跟她开玩笑。
这样的情况要比这两年间她经历的那些好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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