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。”他又将脸埋下去,“我又没犯什么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踪我,还不算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多了,禾筝反而更来气,推季平舟的力气也加重了些,无意碰到他虎口的伤,他疼得抽了口凉气,条件反射地将手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筝这才想起来回来时他拿着药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伤到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包扎好又被弄流血,季平舟伤口火辣辣地疼着,他都这样了,还是得不到半丝疼爱,程家树那个家伙,说了他两句坏话,就扰乱了禾筝的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气不打一处来,声音也冲了些,“没怎么,疼死算了,反正你巴不得我死,好给你们腾地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”禾筝难得的柔情被他一句话驱逐了,“疼死你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冲上楼,脚下都带着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将琴房的门关得严实,一点声音都不泄露出去,一直关到晚上,连一口东西都不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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