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的面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季平舟点点头,似懂非懂的,“知道了,就是喜欢,那个不贵的,梁铭琛那里就有,下次我去给你捎带一块,你想做成什么都行。”
怎么可能不贵,梁铭琛最喜欢的事就是去赌石。
只有好的材料才会带回去,便宜的都不入眼。
这就被季平舟惦记上了。
禾筝转过脸,却是无奈,“都说了不是。”
“不喜欢也好。”他的话里有怨气,“你不要搭理她,她最爱埋汰人,自己戴过的拿来送给你,怎么,我老婆是给她埋汰的?”
他这样子,像那人不是他的母亲,而是一个陌生人。
说来也是,季舒的婚礼还没结束她就走了,好像根本不在乎她的婚姻,来这儿也只是走个过场,露了面,凉薄入骨。
现在太安静,禾筝是得说点什么,便一股脑将自己的疑惑全部倒了出去,“季舒爸爸呢,怎么没有看见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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