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季平舟沾了酒,更不能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能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一口口喝着粥,速食的,味道实在不怎么样,可醇香的温热能压住一些酒精作用,“我吃完就能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查到酒驾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喝了一点点。”他还在强词夺理,“是我自己酒量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禾筝笑出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因为季平舟说的话,而是因为他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他没撒谎,他酒量是不好,并且不是一般的差,却又爱喝,以前好过一段时间,也都是被禾筝气到,不得已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她和好后便不怎么去他们的酒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量也跟着差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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