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筝腰背有些酸,路上的车不算少,她的确要多注意些,也要找时间适当的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辆是什么时候停的季平舟不记得,他睡得太沉,恍恍惚惚间都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醒来后,驾驶座上的人就不见了,变成了空荡荡的座位,车厢内是恒温的,让他睡得太过昏沉,才会现在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醒来没看见禾筝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顷刻空到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起身,头疼欲裂,摇晃感只增不减,尽管如此,还是要出去找到禾筝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外是一片凄清的风,这里不过是片空旷的停车场,远处是一座亮着灯的服务站,猜想禾筝是进去了,季平舟慢步往里面走,绕过无数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依然昏沉,所以路走得很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被扶住时,他还以为是别人,便下意识挥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是禾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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