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回去坐吗?这有人了。”
魏绪皱了下眉,伸手要去摸禾筝的额头,她却后仰着躲开了。
这一举动,其实就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只是这里人多。
魏绪为了禾筝好,什么都没说,也不再乱动,而是坐在位置上,等着季平舟来了,自己再离开。
这次魏绪倒是自觉。
季平舟握住禾筝放在桌子上的手,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她虽然以季平舟妻子的身份出席。
可这里的人都对她很陌生,若论起来,她更像个外来客。
也不知季平舟有没有看出她的局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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