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筝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不止是我倒的,还是我烧的,用木头给你烧。”
这话说来也就是开玩笑。
她顶多就给他冲个茶敷衍一下,按照今晚的矛盾,没给他下毒就算是她善良。
季平舟还以为装可怜能蒙混过关,看着那杯茶,他没动,若有所思,“你以前都会给我做醒酒汤。”
“喝不喝?”禾筝端着架子,“不喝倒了,又犯少爷病了?”
“不敢。”
只是埋怨一下而已。
哪里敢蹬鼻子上脸。
现在的禾筝,也不会惯着他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