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筝不禁觉得难过,也许是因为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她无法倾吐内心所想,才不得不对一个还不算相熟的阿姨问起来,“季平舟最近在忙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有自己问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央姨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跟季平舟很相像,“他惹你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不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现在每次回来的都很晚,面孔总是很疲惫,那份苍白,让她不忍心叨扰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处这几天,央姨能发现禾筝的敏感,她的敏感有时甚至需要吃药才能抑制,对与她这样的性子,是需要谨慎对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温好的牛奶递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央姨轻笑着劝慰,“今天他回来了,跟他好好聊聊,千万别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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