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人这事,太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对她普度众生的行为哭笑不得,“她在装,就是想留你下来跟着她忙婚礼的事,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禾筝不傻,只是怜悯心太重,“我走了,小舒的确没人一起出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小的人了,还要人跟着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季平舟毫不动容的脸庞,禾筝托着腮,啧啧感叹,“她是你亲生的妹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但你是我亲生的老婆,见不得你累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受了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性子大变,脸庞还是冰冷的,说出来的话,却不符合他这个人,接连几次,禾筝习惯了,却还是揶揄了句,“你别把老婆老婆的挂嘴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挂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禾筝捂住耳朵,决定不再跟他论辩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带着伤,同一个姿势坐久了,脊背难免疼痛,可他宁愿忍着,也不要禾筝来开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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