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断胳膊断腿,被他们这样对待,实则是很伤自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触到了季平舟的逆鳞。

        央姨赶忙停下了手上的事,片刻没留,临走前,只是交代了护士多看着他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拿着手机,很快将电话给禾筝打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次,还是程家树接的电话,一次两次,他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性,话里阴沉不悦,“怎么又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家树没料到自己已经被自动划分为情敌一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认清白,态度也自然,“禾筝手机落在这儿了,我现在给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筒里几声脚步踢踏,结束时,手机安全交到了禾筝手上,程家树默声告诉她,“季平舟的电话,我先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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