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了方小姐受的,她一点都不会嫌弃的。”
不光不会嫌弃。
甚至会心疼的不得了。
哪里还会在乎破不破相的。
也许是程家树在的缘故,让季平舟头一次有了危机感,他以前害禾筝撞到桌角留下过疤,那时候是鲜血淋漓的,让她的睫毛上都沾着血,瞳孔湿漉漉的看着他时,他心绞着痛。
现在想来,还是一报还一报。
“她不嫌弃,我自己嫌弃自己。”
在裴简眼里,季平舟为了禾筝,偏执到了一定地步,“您让方小姐过来,是认真的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提到这,他有不悦,还有醋意,“让她继续跟魏家那个义子在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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