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回去拿点东西,好去看你,给你带点衣服,你呢,受伤了吗?重不重?他们有没有好好照顾你?”
“不要回去了,直接过来。”
要不是发现程家树单独跟她在一起,季平舟还不知道自己的醋意这么厉害,以前是天天吃宋闻的醋,可说到底他是墓碑里的人,并没有真的看到他们发生过什么,可程家树不一样,他是个大活人。
禾筝那么软的心肠,对谁都心软。
他不愿意他们单独在一起。
听见他这么果断的说这话,裴简却急的上前一步,想抢过手机,被季平舟冰冷冷的一眼瞥过去,又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禾筝也没反应过来,刚睡醒,嗓音都有没有防备的朦胧感,听上去细软,是男人最喜欢的那挂。
“……现在?可是我已经快到了,而且魏绪说我现在不该过去。”
她坐在程家树身边,季平舟不想她这样说话,语气更果断,“不用听他的,我想你了,要见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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