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姨看了头心疼,一下打掉了禾筝的手,斥她,“你手干不干净?”
禾筝捂着手。
“还能摸坏了不成吗?”
明姨请着季平舟往院子里走,让禾筝在后面跟的吃力,好不容易跑上去,才能挽住季平舟的手,将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,好让自己省点力气。
她这样。
可是以前从没出现过的场景。
从二楼喝茶的小厅窗户望出去,能看到院子里的人,一片染了土色的白雪被扫开了,地面湿泞,颜色加深,季平舟走在中间,偶尔笑笑,仪态闲散。
早知道他今天要来了。
也知道他们已经冰释前嫌和好,却没想到会好到这个程度。
茶水微微烫了舌尖。
让贺云醒意识回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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