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绪说话都会自动放轻声音,生怕吵醒她,可心底还是忍不住为他们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真的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检查的过程不算繁琐,季平舟没离开过禾筝,她全程被照顾着,是轻松的,除了扎针的时候小护士手抖了两下,没扎对地方,让季平舟皱眉黑脸,责骂了两句外,一切都很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结果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紧皱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。

        禾筝刚洗过手,指腹温软,力度和温度都刚刚好,贴在他眉心,嗔怪着:“刚才突然那么凶干什么?把我都给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笨手笨脚。”季平舟对外人就是有些严厉,尤其是看到禾筝手上的针孔,“再扎下去,你都成筛子了,我怎么能不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点把小姑娘都吓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吭声时他模样文雅淡然,还以为是个脾气好的人,谁能想到,一开口,竟然是这样的厉色相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平舟半点不在意,只是用手指触着那块医用胶布,“紧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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